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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老虎小说网 > 官场小说 > 上位 作者:王清平 | 书号:44388 时间:2017/11/24 字数:7012 |
| 上一章 水下拖险 章九第 下一章 ( → ) | |
| 雪荣越来越不吃唐家茂那一套了。 不是唐家茂有意刁难她，也不是她办不到。尽管唐家茂见到雪荣偶尔会开几句玩笑，当然都是温文尔雅的玩笑，不伤大雅，但是雪荣对唐家茂一直心存戒备。唐家茂的许多指示影响到了环保局的利益，更给雪荣的前途埋下陷阱。长市可以不顾家国法律赋予部门的职能和利益，甚至对部门的法律法规所知很少，但雪荣不能不顾。职能就是权力，权力就是利益。但同时，权力也是责任，责任影响到权力。在唐家茂看来，运河市府政组织部门的权力都是他的。府政权力部门化，甚至人私化现像不能在运河市愈演愈烈，必须令行  止。但在一些部门导领看来，遵照家国法律法规履行职责比府政
导领的指示更为重要。环保局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局，近年来逐步成为举⾜轻重的府政部门，承担着节能减排国策的落实，而与地方经济的快速发展正好形成了 烈的冲突。作为环保局长雪荣面临的 力可想而知，如果听任唐家茂布摆，雪荣说不准哪天就让唐家茂牵着鼻子拉泥潭里去了。因此，雪荣只能 奉 违地对付唐家茂。唐家茂在一些报告上批示，要求雪荣在招商引资项目的环评上网开一面，雪荣就是不听。“丁局长，我的批示落实得怎么样了？”一天，一个客商找到唐家茂反映情况，唐家茂忍着愤怒直接打电话向雪荣兴师问罪。 “哦，我正在落实。”雪荣知道唐家茂说的是为一个客商项目做环评的事。因为唐家茂专门关照雪荣就有两三次了，可见唐家茂非常在意那个项目。雪荣当然不敢直接顶撞唐家茂，但可以拖延，对付唐家茂的办法只能如此。唐家茂工作千头万绪的，今天批示了，明天就忘掉的事也经常发生。即使有人拿着批示找上门，唐家茂也不能代替部门一把手直接把事情办了，还得依靠部门去办。这一点，雪荣非常清楚。 但是，唐家茂这一次看上去不想放过雪荣，过去还会不 不开雪荣的玩笑，这次说话就一字一颗钉子往雪荣头上砸，一句一斧头往雪荣头上劈：“丁局长，我提醒你。环保局是府政组成部门，你别抱着某些人的腿大不放。山不转⽔转，谁也别想在一棵树上吊死。你可别拿⾖包不当⼲粮，三番五次拿我的指示当耳边风，你到底想⼲什么？”雪荣心底直冒凉气，但还不敢跟唐家茂针锋相对，忍气  声大笑起来：“哈哈，怎么会呢，唐长市，我当然清楚，我哪敢不听你的。”没等雪荣说完，唐家茂啪地摔了电话。 唐家茂话里有话，雪荣是不是自己人，听不听他的话，唐家茂清楚得很。有没有拿唐家茂的话当令箭，雪荣也清楚得很。官场为官，谁都头上有天，雪荣头上有九重天哩。听谁不听谁的，雪荣心里有本账。听记书不听长市的，不行。听长市不听记书的，更不行。两人都听，那得把雪荣累死，而且没人偿命。况且往往记书、长市两人的话经常相互打架，让人无所适从。人，一旦进⼊官场，就难免要做出选择，要么选择记书投靠，要么选择长市投靠。脚踩两只船，想当墙头草，东倒西歪，左右逢源，  本办不到。记书、长市都是一把手，但在现行体制下，一元化导领，还是记书说话算数。因此，记书是佛，抱佛脚的人多。不过，长市绝大多数是可以升为记书的，因此，是潜力股。有眼光的人也会押宝，积极投靠长市。当然，那样风险很大。雪荣现实，在记书
长市之间，她义无反顾地选择刘万里投靠，对唐家茂的指示不当耳边风就算不错了。当刘万里与唐家茂意见相左时，雪荣公然顶着唐家茂的指示不办，把唐家茂气得背地里大骂雪荣。但雪荣不知道，虽然在许多事情上，唐家茂和刘万里似乎是一对天敌，看法不一，甚至南辕北辙，但在招商引资项目环评这件事情上，刘万里和唐家茂的意见却⾼度一致。这叫什么？这就叫顾全大局。由于许多客商反映到了刘万里和唐家茂那里，而刘万里和唐家茂的态度十分鲜明一致，一个字：办。因此，出现了刘万里和唐家茂双管齐下 向了雪荣的局势。唐家茂刚给雪荣打过电话，大概那位神通广大的客商又找到刘万里那里去了，刘万里的电话跟着就打给雪荣了。“雪荣啊，最近集中把一批招商引资项目的环评给做了。”与唐家茂的电话相比，刘万里的指示更加明确， 本不绕弯子，毋庸置疑。雪荣意识到问题严重了。同样为项目环评的事情，唐家茂电话指示，雪荣嘴上答应，心里早放下了，而刘万里的电话指示，雪荣不仅嘴上答应，而且心里装着了。她満口答应刘万里：“我马上办。” 是啊，不办雪荣还想做什么。当官当到她这份上，有一点必须懂得清清楚楚的，那就是必须对上负责，这一点拎不清就别在官场上混下去了。经常听说，导领⼲部要对下负责，不要唯命是从。可对下负责能有什么好处？想想头上乌纱帽是谁给的？下级和群众眼睛里只有怒火，嘴里只有诅咒，不把你烧成灰、咒下地狱，就烧⾼香了，哪会顶着你攀上更⾼的官阶！只有上级导领，尽管他眼里也有怒火，嘴里有时也会  粪，但是他一手拎着乌纱，一手可以摘了乌纱。⾼兴时说不定往你头上加一顶乌纱，愤怒时说不定伸手摘下你头上的乌纱。你不是对他 恩戴德、奉为菩萨，就是对他咬牙切齿、恨作恶煞。说话做事不对上负责，除非傻子才那么做。但是，执行上级命令与履行家国法律法规赋予的职能又常常针锋相对，雪荣痛苦不堪。无论是唐家茂，还是刘万里，都把雪荣推到了一个险境。 对照家国政策，许多招商引资项目达不到环评要求。但是，运河市委、市府政大包承揽把外地客商引进来，承诺各项手续由招商单位保姆式包办的，可在项目落户以后，许多项目拿不到环评报告。因为不符合家国产业政策，雪荣不敢给环评。为此，市直机关、县里，甚至市委市府政 导领都找过雪荣，绝大多数人都是求雪荣⾼抬贵手。招来一个项目不容易，招不来项目⽇子将更难过。如果因为环评把项目搅⻩了，吓跑了客商，那么谁也负不起责任。雪荣耍了个滑头，只给一个初步意见，并不给最终的环评报告。但随着一个个项目竣工，没有环评产品出不去。雪荣顶不住了，必须找市府政解决这个问题，她既不想背上阻碍地方经济发展的罪名，又不想背上破坏家国产业政策的罪名，怎么办？ 雪荣想来想去，事情要办，又不落罪名，唯一的办法就是孩子哭抱给她娘，把烫手的山芋上  给市府政。因为府政是无限府政，可以承担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各方面责任，而一个小小环保局不行。雪荣想把烫手山芋扔给府政，无疑等于扔给了雪梅。不错，雪荣下⽔也要拖上一个垫背的，她必须求助于妹妹雪梅。当然，雪荣不是一个滑肩膀的人，更不想把妹妹拖下⽔，但形势  得她不能不耍滑头，不能不把雪梅拉到自己的船上。雪荣又加了夜班，准备向雪梅汇报一下全市招商引资项目环评的事情。姐妹情深，什么话都好说，但是作为上下级，雪荣越来越对雪梅敬而远之。因为见面机会越来越少，雪荣想见到妹妹，必须预约，否则见不到。偶尔在家里见到雪梅，又不能谈工作上的事情，一是妈妈不许，二是她也不想给雪梅添  。工作空间和生活空间不能混了，雪荣可以不择地方不论时间开展工作，雪梅却是讲究生活质量的人，从来不把生活空间里的说话当回事的。于是，雪荣充分准备好了落实刘万里和唐家茂指示精神的汇报材料后，就先给雪梅的跟班处室打电话，问丁长市是否在办公室，说有要事向丁长市汇报。跟班秘书跑进雪梅办公室汇报后，给雪荣回话：“有事先向程进秘书长汇报。” 雪荣一听就火冲脑门，在电话里对雪梅的跟班秘书直说：“我不向那个呆子汇报，问丁长市什么时候有空。” 雪荣真是快人快语，她喜  什么人、讨厌什么人，从来都是 憎分明的。她讨厌没男人味的程进，自从程进做了雪梅的跟班副秘书长，雪荣接触过几次。凭她的眼力，一看就知道程进是个书呆子。雪荣打心底瞧不起程进，尤其看不惯雪梅走哪儿把程进带到哪儿。人长得火把似的，除了一⾝酸劲儿，就是一张苍⽩的脸。要不是戴一副眼镜，简直就像一个大烟鬼。一张嘴说话，不是不着边际，就是幼稚可笑。向他汇报工作，既听不到他解决问题的办法，又提供不出创新的思路，等于对牛弹琴。然而，看雪梅那样子，还想着力培养他似的，动不动就训程进。朽木不可雕也，训他做什么？雪荣知道，官场规矩，喜谁训谁，不喜谁不训谁。雪梅狂训程进，甚至一再刁难程进，是何居心？还想程进能一碗芝⿇一碗油的？想起妈妈陆侠曾经说过，刘万里想让雪梅从挂职博士中选婿，雪荣担心妹妹受过商人任光达的欺骗，再受程进那个书呆子磨折，那妹妹这辈子就惨喽。幸好秘书没把雪荣对程进的态度汇报给雪梅，既然不想给程进汇报，就请直接联系丁长市吧。但雪荣没有直接给妹妹打电话，雪荣宁愿等雪梅有空，再向妹妹汇报工作。这事算是搁下来了。 几天以后，逮住雪梅从一个会议上回来，同在一起开会的雪荣一路跟着来到雪梅的办公室。 雪荣不止一次走进雪梅的办公室了，但这一次居然多情地打量起妹妹的办公室来。雪梅的办公室条件非常简陋，各级府政的办公室普遍赶不上府政部门的办公室。因为府政的权力是由部门在具体行使的，而利益也是由部门享受的。真正的衙门是府政，而真正的利益集团是府政部门，府政是铁打的营盘，流⽔的官，办公条件好坏，没人计较。反正，长市、副长市们三五年拍  股走路，哪个在乎办公条件？部门则不同，有的是钱，谁有粉不搽在脸上？雪梅第一次调研到姐姐办公室里就大发慨的，可见宁**头不做凤尾的话很有道理。副长市，应当说是真正的⾼级⼲部了，但论实惠、论权力、论排场，怎么都赶不上县处级实权部门一把手。就说雪梅的办公条件，沙发是木头的，椅子还是折叠的，就连雪梅的办公桌都比环保局处长的办公桌差一大截，因此，雪荣突然发现什么似的对雪梅说：“啧，府政办那帮家伙就知道整天跟在长市股后面拍马，多少年还用这些老掉牙的办公家具，寒碜死了。什么时候环保局给你重配一套办公用品。”雪梅当时就打住雪荣的话头：“你别多事啊。府政就是要树立廉洁奉公形象的，到这里不是摆阔来的。” 雪荣哪里真想花钱往府政脸上贴金哟！只不过套套近乎好说话罢了。不然，雪梅从会议室走到办公室这阵子，脸始终板着，不时向程进 代着贯彻落实会议精神，哪有工夫理睬姐姐。雪荣把雪梅的思维一搅和，雪梅从紧张中拔了出来，雪荣半开玩笑以后，就开始正式向妹妹汇报招商引资项目环评的事情。她先从包里掏出一份汇报材料给雪梅，然后自己口头汇报。但雪梅并没去翻看她的汇报材料，而是看着姐姐的脸听着。雪荣正好坐在窗帘透过的 光下面，脸上泛着光亮，但是，透过粉底，雪梅看到姐姐脸上密密⿇⿇的斑点。那是內分泌失调落下的，雪梅心底暗暗为姐姐难过。但亲情迅速被职位角⾊所取代，雪梅从姐姐闪烁的眼神中分析着事情的利弊。雪荣汇报得非常巧妙。一方面，她強调这是刘万里和唐家茂的指示，不能不办，另一方面，她也基本和盘托出家国的法律法规。但是，雪荣有意回避这件事情的严重  ，只说出了作为环保局的困难。雪梅听到一半时就打断雪荣的话：“项目环评是你们局里的具体业务工作，拿到府政来汇报，到底想要府政做什么？” 雪荣承认妹妹说得有理。事实上环评只是环保局下设的环境科学院在做的一项收费工作，但是，它却是环保局最重要的经济来源。没环评，环保局就会断⾎。因此，雪梅可以不重视，雪荣不能不重视。几百个人工资福利待遇比许多单位都⾼，不是雪荣牢牢抓住下设事业单位的具体工作，说的好听一点，开源节流，哪来那么多的钱？而雪荣正是想借助府政的力量，把局里一项具体的业务工作转变为府政行为，这是雪荣不能告诉妹妹的地方。她只反复強调：“项目环评是前置条件，没环评通不过。但现在许多项目不具备环评条件，还没开工就要做环评，不合法，更不符合家国产业政策。现在我的 力很大，刘记书为一些大的项目环评亲自给我打电话，叫我无条件无理由无障碍做环评，你说我怎么办？”雪梅笑着说：“刘记书让你怎么办，你就怎么办。在运河市，刘记书都表了态了，你还有什么疑问，还有什么犹豫的。” 雪荣说：“现在不是一个两个项目，而是积 了一大批。我提个建议，请丁长市拍板。我想，要么府政统一下文，责令环保局为这批项目做环评，要么府政下文给有关部门，通知它们，可以先为项目理办相关手续，待项目竣工验收后再做环评，这样既符合家国法律法规，又不影响项目推进。”雪梅听了轻轻一笑，没说话就先摆起手来：“丁局长意思我明⽩了，你就是耍滑头，想把责任推到市府政来。” 雪荣说：“不是推卸责任，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得两全齐美。不然，刘记书要是 给你，我看你怎么办？”“刘记书 给我，我肯定给你呀，你跑不掉的。”雪梅不仅头脑清醒，而且说话硬气。这些年导领不是⽩当的哟！“对呀，所以不支持环保局工作，你也不好办呀。”雪荣还在哄妹妹上船。 “我没说不支持，我只是 觉这里有问题。丁局长，你可不能下药给我吃呀！”雪梅显得老成持重，而且举重若轻，有理有节。由于部门汇报工作，程进和跟班处长秘书都在场，但他们只做记录，不  话。听着姐妹俩斗智斗勇，他们都觉得有点好笑。一个要借府政之力为自己局里开脫责任敛财，一个迂回周旋不给机会。他们都知道雪荣的脾气，敢打敢拼，曾顶撞过前任分管副长市，面对妹妹的不让步，雪荣也没招了。他们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，不过，打心里一致佩服他们丁长市的⾼瞻远瞩和明察秋毫。雪梅要不是看在⾝边人在场就想直接点出姐姐做法对她的影响了。雪梅不傻，姐姐这样做，可能把事情解决了，但让自己背上违法的黑锅了。到底是环保局的局部利益重要，还是维护家国的法规重要？秃头虱子明摆着的吗，损害了部门一点利益不要紧，触犯了家国法规可吃不了兜着走。哼，雪荣把雪梅想得太简单了。 这里不得不说明一下，雪梅曾经 到上了姐姐的当。那是前不久，雪荣到雪梅办公室汇报工作，要求对县区的减排检查发一个通报，以府政的名义。雪梅看了通报，点名到县，力度不小。当时虽有点顾虑，但 觉抓工作就不能怕得罪人，是，大笔一挥，签了。通报发下不久，雪梅就接到县区委记书电话，说是通报不实。雪梅再到那两个被批评的县区，县里居然只派一个副县长出面陪她。记书、县长说外出招商去了，实在没办法陪丁长市检查工作。按级别，丁长市是副厅，记书、县长只不过是正处，如果没有特殊情况，即使事情冲突，没工夫陪雪梅检查，起码应当陪雪梅吃饭，但是，记书县长一个也没沾边，只弄个副县长在那里对付雪梅。雪梅心里有气，但脸上还笑，当到这一级导领⼲部，还能把喜怒挂在脸上吗？结果在吃完饭下楼，顶头又遇上记书县长。狭路相逢，电话里说远在外地招商，转眼又出现在眼前。记书、县长的谎扯得大了，也许是记书、县长跑场子陪酒， 面撞上雪梅后，马上脸红脖子 地向雪梅解释，并且表示，一定认真贯彻落实好丁长市的指示。雪梅说：“没事，你们有事忙你们的。”其实，雪梅心里有数，这帮政客，别说通报得罪了他们，就是平时，他们哪个又把她这个 外人士的副长市放在眼里呢！但有一点，别人背地里不尊重归不尊重，自己可要尊重自己，不能再给部门当 使，自己背黑锅了。雪梅切记这一条，因此，雪荣想得寸进尺借雪梅的手签发府政文件，就不那么容易了。但是，雪梅不开尊口，雪荣却一点没死心：“丁长市，你看我把文件都代拟好了，请你过目。”雪荣送上打好的文件，连发文稿纸都附上了，只要雪梅在签发栏里签上自己的大名，就成了府政文件了。 雪梅扫了一眼说：“放在这吧，我给唐长市汇报一下，必要时看看要不要拿到府政常务会上去通过一下。” 雪荣赶紧说：“丁长市，这是小事，何必闹那么大动静呢，我看用不着。” 她非常清楚，这事捅到唐家茂那里就瞎了。唐家茂布置的工作，推磨一样，转了一圈，又转到唐家茂手里，还是要架着唐家茂违法。唐家茂傻呀？唐家茂可以要求雪荣为招商引资项目违法做环评，但自己绝对不会签发这样的文件。即使唐家茂可以顶着违法 纪的风险签发文件，也会对雪荣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大发雷霆的。雪梅笑了笑，站起来送客：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 雪荣悻悻地离开妹妹的办公室。 下楼时雪荣还在想，妹妹也太谨慎了，姐姐难道会害你？姐姐什么时候都只会巴你好，巴你升得快，绝对不会害你的。但是，你也要支持姐姐工作呀！连这点小事都怕，那哪像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导领呢？雪荣就弄不懂，上级为什么都用那些四平八稳的人。像她这样想⼲事、能⼲事、⼲成事、不出事的強人型⼲部居然挨憋受屈。天理何在？公道何在？雪荣对妹妹有了意见。 留在雪梅办公室里的程进凑上前去谈了自己的想法：“丁长市坚持得正确，丁局长明明是想推卸责任，拖你下⽔，连我都看出来了，也太小儿科了。” 雪梅长叹一口气：“你该理解当官的整天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了吧！” 程进说了句：“真不是人⼲的事情！” Ｗwｗ.ＬaｏｈＵＸs.C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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